曦澄孕妇(曦澄生孩子)曦澄孕妇(曦澄生孩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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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澄孕妇(曦澄生孩子)

曦澄孕妇(曦澄生孩子)

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,纷纷绵绵千丝万缕交织着。

阳春布德泽,万物生光辉。三月雨,淅淅沥沥地自鸦青色的苍穹倾洒而下,滋润大地上复苏的万物,一派生机盎然。姑苏蓝氏仙府位于山中,清晨起了雾,白茫茫一片,放眼望去,真可谓是,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。

山里的桃花,在微风细雨种轻轻颤抖,如同风雨中漂泊的红尘娇人,格外惹人怜爱。可江澄对此无感,再美的雨景,再娇俏的花,都敌不过他的困意。

春季渴睡,天气回暖人易困,所以需要充足的睡眠,可云深不知处的作息时间让他无法适应,卯时起,亥时息。蓝曦澄虽表示江澄近日乏累,可以多睡,可不知处所有子弟全都起了,或是到校场修行,或是上课识家训,江澄倒是想赖床,但凡有一个人是偷懒的,江澄绝对好意思躺着继续深眠,可就连平时最能闹的蓝景仪,都乖乖地跟着大队伍按时起床,修行,夜猎,读书。

作为蓝氏主母,第二掌家人,怎么能落后于小辈,自个儿偷懒?江澄不是魏婴,随性洒脱惯了,规矩什么的完全不放眼里。说白了,江澄要脸。

可实在是困得慌。

从起床的那一刻起,江澄就在期待亥时。可一到亥时,却又精神抖擞,夜猎和处理宗务一经手就停不下来。

睡的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,一连几日都如此。

到用膳时间,江澄心里又颇有抱怨,清汤寡水清茶淡粥一桌子的素食,荤腥不沾。完全不起什么食欲。云梦膳食偏荤腥辛辣,可姑苏的吃食确实偏甜和清淡,胃口全无。

江澄对此心里有些抱怨,可也还是暗暗接受这样的作息和饮食,毕竟,这个是能去慢慢适应的,他没那么娇气,又不是刚入门娇滴滴的小媳妇儿,七尺男儿,这点困难都不能克服,谈什么家主。这么想着,心里多少也有点慰藉。

江澄现在正坐在藤椅上,百无聊赖地捧着一本名为《雅正集》的家训阅读,读了不到一刻钟,又开始犯困,几千条家规,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他眼皮都要撑不起来了。真麻烦,江澄总结蓝氏家规,一言以蔽之:勿学魏婴。

想来蓝启仁确实是有够讨厌魏无羡那家伙,可换个角度考虑,江澄开始埋怨起魏无羡来,要是没有他,蓝氏家规就不会多加那么多规矩。现在让江澄细细研读,令他头晕脑胀,人一犯困,记忆力就会衰退,所以江澄就是看了就忘。

实在无趣得很。

若是其它时候,江澄大可借口去修行,到校场溜达溜达,或者外出夜猎平息祸乱。也不至于这样闲得发慌。

问题就在于他的脚,脚底生了血泡,不便走动。原因便是昨日族里老人召集家族子弟来围观“共苦”仪式。

所谓“共苦”仪式,是蓝氏的一种风俗,道侣结亲七日后,必须举行“共苦”仪式,寓意余下半生同甘共苦,不离不弃,执手白头。双人光脚,沿着山里的溪流,踩着石子直至水穷处。待礼毕,江澄的双脚早就血肉模糊。夜里,伤口疼痛难忍,就算蓝家又再好的灵丹妙药,伤口也不可能立马就恢复。

蓝曦臣的双脚当时也好不到哪儿去,可不知道为何,他就是恢复得比江澄要快,这会儿已经能走能跳,完全不成问题。

“晚吟,可是有哪一处不解?”蓝曦臣信步走来,到江澄身边坐下,给他披上外衣,闻声道,“披上,小心着凉。”

“这些家训不都是重复的么?一个意思。一笔带过不就行了,还罗列那么多遍。”

“这个……确实也是,那依晚吟看,这个要如何改?”蓝曦臣俯下身,将江澄裹着纱布的双脚捂进怀里,俗话说寒从脚起,他担心江澄受凉。

“喂!作甚,放下来,让人看到成何体统,你这个宗主还要不要脸了?”江澄被这个举动一惊,想要挣脱掉。

“晚吟是我的道侣,被人看到又如何?”蓝曦臣看着那双脚,心疼得不得了。他也想过要免去这些规矩,可他毕竟是一宗之主,总不能不以身作则,何况家族长老都在旁,如不照做,他日他们必定会对江澄有其他异样的看法,蓝氏主母怎这一点苦都受不住云云。即使江澄没一句怨言,可他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。

“晚吟可是觉得委屈?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江澄一愣,委屈?突然对这个词有些不解。要说委屈,他失去双亲的时候难道不委屈?独自一人重建江氏的时候难道不委屈?和兄弟分道扬镳断绝关系的时候难道不委屈?

所以谈论委屈二字,有何意义?现在虽然有些不称心,抱怨归抱怨,江澄却从未认定,蓝曦臣是会给他带来委屈的存在。

与过往种种相比,现下要庆幸的多。至少不再是一个人。

“哼,你还知道,我都多少天没吃肉了?天天白菜豆腐你当是喂鸡呢!”心里想的和口头说的南辕北辙。

“你受苦了,我已经吩咐厨房,晚上给你炖鸡汤。以后每天都会给晚吟煲汤的。”

“你们家不是很少吃肉吗?为何我一来,你们规矩就不要了?”听到这个,江澄眼睛一亮,鸡汤?!吃肉?!大大的好事啊!心下不由的一喜,刚想说句软话,下一刻就被蓝曦臣给噎住了。

蓝曦臣靠近了些,伸手就要揉江澄的腹部“叔父说,安胎要紧,多些油水,营养更足,将来孩子会比较健康呢,叔父还特意备了……”

“滚——”

一提起这个,江澄怒气就上来。

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悔不当初悔不当初!

江澄是仙门世家十年一遇的地坤,千百天乾都渴望得到的地坤。可心高气傲的江宗主一个都瞧不上眼,论相貌,他排世家第五,论武力值,又有几个匹敌?论家世背景,云梦江氏乃四大家族之一。故上门提亲的天乾,轻则被江宗主劈头盖脸臭骂一顿嘲讽一番扫地出门,重则打断腿扔出莲花坞。

却偏偏栽在蓝曦臣手里。

也罢,有时候江澄会想,蓝曦臣,论相貌,世家第一。论武力值,修为在他之上。论家世背景,姑苏蓝氏百年来名声在外受世人敬仰。

栽了也不亏。

可当蓝曦臣向他提起嫁娶问题时,他一口回绝了。为什么?

因为他放不下一手重建的云梦江氏。

因为他不能确定蓝曦臣是不是只想要个地坤而不是他江澄。

因为怕,怕所有温情和陪伴都是一场荒唐大梦。

可那个时候,山顶的温泉,不知名的花香,回旋在耳际的水滴声,两具赤luo贴缠绵在一起的躯体,身体里的灼热,身上人的喘息……

那个画面,江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那一刻的惶恐不安,狂乱不已,欢愉满足……五味杂陈不能思考。

却也是心甘情愿被蓝曦臣标记了。

“泽芜君,江宗主是喜脉!”

那时路过的一座小镇,当地一位医者的一句话,便起了决定作用。

他嫁给蓝曦臣,做姑苏蓝氏主母。

夜色渐浓,山中天黑得早。窗外竹影摇曳,屋内点起灯,烛火莹莹。蓝曦臣打了一木盆的热水,替江澄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。

“我自己可以洗,又不是缺胳膊断腿。”江澄面上羞涩,目下无让人,可还是觉得不妥。

大名鼎鼎的泽芜君给老婆洗脚,传出去还以为是老婆奴呢!咦?为什么说是老婆?!

“我乐意给晚吟洗脚”

一句话倒让江澄哑口无言。

“晚吟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不过是洗脚罢了,就算让我豁出命去,我也——”

话未说完,便被柔软而温暖的唇给堵住。

江澄……吻了他!

晚吟主动吻了他!

蓝曦臣惊得瞪大明眸,唇上的触感,爱人的气息,似乎都往他心脏重重一击,乱跳不止。这冲击,似乎让他快要晕厥。又惊又喜,整颗心慌乱又充满甜意。
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,今日终于等到,不枉苦等多年,苦尽甘来之时,原来是这样的感觉。

尽说些不吉利的话,咒谁呢?江澄本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可还未组织好语言,身体就率先行动,不受控制。

“傻了?”感觉到身边人一动不动,江澄诧异,这人被自己亲傻了?!

“晚、晚吟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……”蓝曦臣此刻惊喜过头,一下子得意忘形,伸手就去解江澄的衣带。不料江澄提腿就是一脚。

“滚!”

江澄有时候甚感无奈,比如人前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泽芜君,在他面前却频频犯傻,像个狗腿子在他身边转悠,做一些匪夷所思的怪事。

可是再脑残,江宗主也得受着,谁叫他就这样摊上了呢?

《雅正集》还未读完,江澄双脚便痊愈了,不得不承认,姑苏蓝氏炼的药就是有效,怪不得常有平民百姓上山求药呢。

能走能跳,江澄心情大好,就算早起也无怨言,欣然接受。春雨在昨夜就停了,如今天光破云,残留的雨露顺着竹叶滴下,飞虫也开始热闹起来。

不提“安胎”二字,江澄对于蓝启仁安排的膳食还是颇为满意的。老顽固也有开明的一面。今后好好相处不在话下。

这一天江澄没闲着,到校场监督小辈们习武,不苟言笑的模样着实镇住这些小鬼。江宗主可是非常严厉的,拿出我云梦的气势,让所有人都知道,云梦江氏不比你们蓝家差!

腰好腿好,吃好睡好,白日里带小辈们习武,天黑了夜猎。这样的日子,对江澄来说,算得上满意。

可事情并不如他所愿,晚膳过后,江澄便回了房换好衣服,蓝家的广袖长衫穿着就是不舒服,怪麻烦的。换了自己的箭袖轻袍,顿时英姿飒爽。

刚要出门,却被蓝启仁截住。

不知轻重。

任性妄为。

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蓝家的骨肉考虑。

一个个都不让人声音,上辈子欠你们的!

夜猎?多危险!出了意外谁担着?你们自己皮糙肉厚,肚子里的小东西也能你们一样吗?

给我老实待着。

……

所以,江澄被禁足。为此,叔父蓝启仁还给江澄立了规矩。

不可疾行。

不可饮酒。

不可动武。

不可外出夜猎。

不可同床!

不可同床?!

叔父:你们要是把持不住有个万一伤着孩子你们担得起吗?!

人生无望……生活惨淡……我要悔婚!

正当发愁的时候,蓝曦臣鬼鬼祟祟地背着一木箱行李,把他拉到墙角。

“晚吟,我们私奔吧!”

红尘做伴活的潇潇洒洒,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。

——《当》

春露滴落的那一瞬间,带起了一轮骄阳,骄阳的光泽给世间万物渡上一层金色,燃燃不息,普照大地。山路重重而崎岖,马蹄踏过春泥,哒哒声在幽静的山谷里飘渺回荡。

牧童起的甚早,这会儿已经骑着牛在山中玩耍,摘下一片绿叶吹奏不知名的乡间调子来,衣裳被微露沾湿了一大块,却也毫无在意,游走与山间看初升骄阳,看微露点滴,看枯枝绿叶,看白雾苍茫,好不恣意盎然,自由自在。

蓝曦臣驾着马车与牧童擦肩而过,心下不由得羡慕,如与晚吟二人能够此生携手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相拥而眠,仅仅是这样简单平凡的日子,也是求不得的。出身、肩上的责任与承诺,都早已经注定了此生的方向。

有时候蓝曦臣也会想,若两人只是平凡人,无显赫身世,不通武艺,远离腥风血雨恩恩怨怨,每一天早起放牛,插秧种地,偶尔也会因为今晚吃什么这种问题而争执,小吵小闹地过一辈子,平平无奇,却也顺心自在。

马车里有了动静,是江澄醒了。一路颠簸,他却意外的睡得安稳,这会儿才醒来。江澄掀开车帘,一束光映在身上,暖洋洋的,他微微眯着有些不适应光亮的双眼,哑着声音道,“何时了?怎么不叫醒我?”

“还早,本想一会儿到时雨镇再唤醒晚吟呢。”蓝曦臣只觉得他这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有些可爱,想调笑一番,不过想来,江澄起床气重,还是作罢。

“我不是说了夜里叫醒我,换我赶马车吗?”江澄皱着眉,语气带着些许责备。一夜露宿,虽然春季回暖,可夜里总是凉的,真当自己是铁人?生病了还不是我要照顾你!

“一会儿到镇上,晚吟想吃着什么?我听魏公子提过,时雨镇的桂花酥是特产,很美味。”见他又要纠结这个事情,蓝曦臣赶忙引开话题。

江澄不答,注意力全在蓝曦臣被冻的有些微红的双手之上。皱着眉在他身旁坐下,抓起对方的手,塞对自己的衣襟里想给他捂暖。

蓝曦臣一愣,随即笑了,仰头去吻那人皱着的眉心。“谢谢夫人。”

此话一出口,蓝曦臣就后悔了,因为下一秒他就被江澄龇着牙面露凶光,一脚踹下马车。

蓝曦臣并不气,倒是觉得有些好笑,自家夫人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,叔父果然说的没错,处于孕期的人,脾气有时是会很差,易躁易怒,看来要慎言慎行呢。

二人很快便到了镇上,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,人声鼎沸,拥挤得很。放眼望去各色吃食,胭脂水粉,面具玩偶,当真是琳琅满目。赶上了时雨镇的“闹春节”。白日就已经这般热闹,入夜定是更加热腾。

在客栈驻足,拴好马。

“小二哥,麻烦你一间上房。”蓝曦臣取出钱袋,递给小二。小二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顿时明白,答道,“得嘞,这就给仙家安排!”

江澄被他看的有些尴尬,甩出一锭银子,不满道,“两间!”

“哎哟实在对不住客官,近日是镇上的闹春节,不少外来客,今儿的空房就一间了。”

“那我换家客栈。”江澄拔腿就要走,小二急忙拦住,“客官且慢,我敢跟您打包票,镇上10家客栈,可就只有我们这儿还有房了,您这一走,别人可就抢先了。”

想想也是,出街一走,人流量还是很大的。罢了,妥协。可为何蓝曦臣是“仙家”,他就是“客官”?江宗主不服,最看不惯你们这些看人只看表面的凡夫俗子。虽然蓝曦臣长的确实是有些耐看,衣裳也是一尘不染白衣似雪,面相也是谦和有礼温润如玉。

可江澄也不输于他蓝曦臣!看江宗主箭袖轻袍,英姿飒爽,仪表堂堂。看江宗主目光沉灼,一脸正气,体态不凡,满脸都写着「大侠」二字!哪里比不上他了!一个店小二居然搞区别对待!

江澄冷着目光扫了店小二一眼,哼了声,大步转身就上楼。小二收到那一记锐利的眼刀,随即抖了抖,“仙、仙家,那位客官怎么了……”

蓝曦臣看破了江澄的小心思,嫣然一笑,夫人真是越发有趣了,对小二道,“下次记得唤他「江大侠」”

人约黄昏后。落日下山头不见踪迹,暮色降临,那弯月便从篱笆爬起。时雨镇此时是热闹的开始,华灯初上,与皎洁的月光交相辉映。亮起的街市,锣鼓喧天,舞龙舞狮,炮竹声响彻云霄,热闹非凡。

留下几个铜板,从阿婆手中接过热乎乎的栗子,蓝曦臣递给江澄,“晚吟尝尝?小二哥说这婆婆炒的栗子好吃。”

所以你排了许久的队就为了买这几个栗子!江澄瞬间无言,瞟了一眼,“不吃!”

“阿爹,真好吃真好吃,五儿要吃光光,不留给哥哥。”孩童欢欢喜喜捧着男人剥好的栗子,不停地往嘴里塞。

“慢点吃,咱不告诉哥哥,给小五儿偷偷吃光,好不好?”男人把孩童抱起来骑在肩上,一大一小有说有笑没入人群中。

这一幕映入江澄眼里,心中便涌起了无法诉说的凉意。父亲从来不和他玩闹,从来不让他骑在肩上,从来不给他剥栗子……

但是父亲夸赞魏无羡,把魏无羡抱在怀里,给魏无羡夹菜……

什么都没有,父亲从始至终,从未给他过温情。

心和眼是相连的,心里泛酸,双目也受之影响。江澄想逃离喧嚣的人群,往寂静无声之处隐去。却被蓝曦臣拉住,江澄要甩开之时,手中被塞入一纸袋。从背后传来温润的嗓音,“都剥好了,全给晚吟吃光光,好不好?”

身体瞬间僵直,江澄直愣在原地。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水雾随即隐去,转身抱住身后之人。

月光之下,莹莹灯火,拉长了二人相拥的影。

谢谢你,蓝曦臣。

还有,我爱你。

不再是月下独自剥莲蓬的小孩,不再是奔波忙碌一人支撑整个云梦江氏的家主,我是拥有伴侣并且被守护着的……蓝氏主母。

我不再是……一个人了。

顺着人群往河畔走去,从小贩手中买了两盏花灯。河畔围满了朴实的村民,他们有些并不识字,托秀才写好愿望,折好纸条放入花灯里,希望河神保佑一年里风调雨顺。

无数花灯飘荡在湖面,随随波逐流,人们虔诚祈愿。

“晚吟,写些什么祝福呢?”

江澄就知道那个人会问,便丢下他走到一边,写一个字就回头看一下那个人有没有偷看。这副模样逗笑了蓝曦臣。

两盏花灯顺着水流荡去,载着他们心中的祝愿,去往人们目下不及之处。
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这是二人共同的心愿,可我们江宗主啊,就是羞于启齿呢。

时雨镇的街市很大,繁荣昌盛谈不上,却也是富足的,百姓安居乐业,过节甚是热闹欢愉。

“画像嘞~画像嘞,十文画像——”

寻着小童的叫声走去,确实是有书生画像。“仙家可是要画相?不像不要钱!”

“晚吟,要不要画张像?我看这位画师,倒是画的不错?”

“比起你的画技差远了,快走!”

“可我想跟晚吟一起留个画像呢,晚吟可是不愿?”

江澄本想拒绝,你屋里不是收藏着我很多幅画像?可是看到那人期待的眼神,有些不忍,只好作罢。“那就快点”

蓝曦臣一喜,趁江澄还未改变主意,忙对画师道,“麻烦您,将我们二人同框作画。”

一刻钟之后,终于画好了,画师拿起画像,满意地点点头,并非对自己画技的肯定,而是画中白衣人气质非凡,宛如嫡仙,紫衣人细眉杏目,锐利俊美。二人并肩,天作之合,仿佛天生一对。凡俗夫子何以得这番气质神韵,这大抵是——

一对璧人,神仙眷侣。

红尘万丈,你在身旁,夫复何求啊……

那一夜玩乐过了头,江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日光从窗外射入屋内,江澄这才从被窝里冒出头来。蓝曦臣打了水,对江澄道,“晚吟,快起来洗漱吧,可是饿着了?”

江澄打着呵欠,睡意还在,睡眼惺忪。若不是外边吵吵嚷嚷,他定还要再睡个回笼觉。带着困意穿戴洗漱,却怎么也束不好发,起床气一起,心中一阵急躁。

蓝曦臣摇摇头,走过去接过梳子,细心地给他梳起头来。“晚吟,束发要先把头发梳顺。”

我怎么知道,江宗主是每日都有丫鬟伺候的,没人照顾的时候就乱绑一通,扎紧就行。蓝曦臣梳的很细心,附身在江澄头发上闻了闻,“很香呢,昨夜洗发时可是放了桂花香料?”

“我怎么知道,那不是你给我拿来的?”

束发穿戴整齐,二人下楼用早点,客栈也是挤满了人,小二见人下楼,便往前道。“仙家,江大侠,二位昨夜睡得可好?想吃点什么?”

“谢谢关心,来两份阳春面。”

江澄听到“江大侠”,终于不再对人摆脸色,自顾自找张桌子坐下。

“哎哎,听说了吧,今儿一大早的,镇上都传开了!”食客甲八卦道。

“真是灾祸啊。李家相公,天还没亮就去湖边,看到了水鬼,而且是奇丑的水鬼,腮帮子鼓鼓的,特吓人。”食客乙附和。

“说不定是他瞎编的,如意湖多年都是受河神大人关照,从未出过什么事儿,怎么闹春节一过,就闹水鬼,瞎扯!”

“这可不是瞎编!真事儿!不止李家相公,砍柴的老王和放牛的小孩都看到了。确实有水鬼!”

……

江澄听在耳中,正襟危坐,可心里早就坐不住,故用完早膳便和蓝曦臣御剑至如意湖。几位镇上百姓听闻两位仙家要去抓水鬼,也跑着去凑热闹。

湖面平静无常,没有妖气,观察许久未觉异样。丽日当空,江澄觉得有些热,便到湖边洗脸。不料随身携带的银铃因早上穿戴不用心系的松的缘故,扑通一声落入湖内。

江澄心道不好,那可是江家祖传物件,岂能丢了!正要跃入水中去寻,被蓝曦臣拉住,“别动,我去!”伤了肚子里的骨肉可不行,这闪失,谁都担待不起。

江澄还未开口拒绝,蓝曦臣早纵身一跃沉入水里,水波荡漾,涟漪划开一圈又一圈。

“蓝曦臣!”

无人回应。

依着他的修为,江澄也不担心,便在岸上等待。

不一会儿,蓝曦臣便从湖面冒出了头,喜道,“晚吟,看,我找到了!”

江澄心中大喜,幸好找得到,这东西可是随身携带了好多年,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。江澄从他手中结果,刚想赞扬他几句,可他拿到银铃,脸就黑了。

“为何、它是碎、的!”

“额……这……晚吟不好意思我手劲太大不小心捏碎了啊——”

蓝曦臣一声惨叫。

扑通一声又沉入水中。

这一次,却是被江澄踹的。

放话,“那你就在水底多待会儿吧!”

可一刻钟过去了,水里还是没动静,按理说早该上岸了。这家伙,不会是想搞什么名堂吧?

“哎呀,这仙家怎么还没上来,不会是不会游泳吧?”看热闹不嫌事大八卦甲道。

蓝曦臣怎么可能不会游泳。

“不会是修为不够沉水底了吧?”八卦乙道。

蓝曦臣怎么可能修为不够。

“不会是被水鬼抓走了吧?”八卦丙道。

蓝曦臣怎么可能——不对!蓝曦臣很有可能被水鬼抓走了!

江澄这回真急了,可在岸上唤他半天,还是没有回应。

这可怎么办?!

江澄心下着急,只能下水找了,没再过多思考,一跃跳入水中,扑通一声巨响,飞溅起一大片水花。身体一阵剧痛,糟糕,好像砸到了一团白色的东西。

定睛一看——

妈的蓝曦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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